鹬蚌计起
沈姨娘刚送走王爷,正院的嬷嬷便过来,面色倨傲地传话:“王妃娘娘身子不适,身边缺个贴心人伺候,特召姨娘过去侍疾。”
沈姨娘心头一沉,明知秦王妃没安好心,却不敢违抗,只得匆匆整理衣饰,跟着嬷嬷再度前往正院。
正院的暖阁内,熏香浓重却掩不住药味,秦王妃半倚在软榻上,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却透着几分凌厉。
见沈姨娘进来,她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语气冷淡如冰:“来了?既然你与江伶月走得近,想必也学了些‘孝顺’的门道,今日便留下来伺候我吧。”
沈姨娘躬身应下,上前想接过嬷嬷手中的药碗,却被秦王妃抬手拦住:“不必,你先给我捶捶腿。”
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用些力气,我这腿麻得厉害,没吃饭吗?这点力道,还不如个粗使丫鬟。”
沈姨娘只得加重力道,指尖渐渐泛酸,却不敢有半分怨。
秦王妃闭着眼,似是昏昏欲睡,嘴里却没闲着,字字句句都带着尖刺:“沈姨娘,你在府中也有些年头了,该明白自己的身份,妾室就是妾室,就算穿了绫罗绸缎,骨子里的卑贱也洗不掉。”
沈姨娘垂眸不语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秦王妃忽然睁开眼,目光锐利地盯着她,“无非是见我病着,江伶月掌了权,便想攀附上去,盼着我失势后,你能取而代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