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不敢!”沈姨娘连忙跪下,声音带着几分慌乱。
“不敢?”秦王妃冷笑一声,语气愈发刻薄,“你有什么不敢的?这些年你暗地里的小动作,以为我不清楚?不过是懒得与你计较罢了。”
她顿了顿,刻意加重语气,“可你别忘了,就算我失了势,这秦王府的主母之位,也轮不到你一个卑贱妾室来坐,江伶月是我的儿媳,怀的是王府的嫡孙,王爷宠信她,是天经地义,你呀,不过是个跳梁小丑,也配和她争?”
这番话如同刀子,狠狠扎进沈姨娘的心里,她强忍着眼眶的酸涩,低声道:“王妃教训的是,妾身明白自己的身份,绝不敢有非分之想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秦王妃冷哼一声,挥了挥手,“继续捶,没我的吩咐,不准停。”
沈姨娘只得起身,继续为她捶腿,心中的憋屈与愤怒如同潮水般翻涌。
秦王妃分明是故意磋磨她,想借她的手对付江伶月,让她们鹬蚌相争,自己坐收渔利,可她偏偏无力反抗,只能任由秦王妃拿捏。
这般磋磨直到暮色降临,秦王妃才打发她离开:“行了,今日就到这里,明日早些过来。”
沈姨娘如蒙大赦,躬身退下,走出正院时,只觉得浑身酸痛,心头更是堵得发慌。
她一路沉默地回到自己的院落,刚坐下,贴身丫鬟便捧着一个精致的玉盒走了进来:“姨娘,方才二奶奶派人送来了这个,说是她亲手调制的舒缓药膏,听闻姨娘近日劳累,让您擦一擦能缓解酸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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