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帮着她对付我,事成之后便能高枕无忧?”
江伶月转头看向她,目光带着几分了然,“母亲心胸狭隘,最是记仇,今日她能用你当棋子,明日事成,你便成了知晓她阴谋最多的人,她绝不会留下隐患,届时要么将你远远打发,要么让你永远闭嘴。”
“更何况,”江伶月话锋一转,“若是真的出了差错,王爷问责下来,母亲第一个推出去顶罪的,只会是你,毕竟,我怀着嫡孙,王爷不会重罚,而你,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妾室,正好成了替罪羊。”
每一句话都像重锤,狠狠砸在沈姨娘的心上,她脸色煞白,浑身冰凉,之前心中的那点侥幸与犹豫,此刻被江伶月剖析得一干二净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赌一个前程,却没料到,自己从一开始就站在了悬崖边上。
江伶月淡淡一笑道:“姨娘在府中立足不易,这些年能安然无恙,靠的不是隐忍,而是懂得审时度势,但隐忍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想要真正站稳脚跟,除了手中的孩子,你还得有自己的依仗。”
她顿了顿,刻意留了几分余地:“母亲的‘人和钱’,既是她的根基,也可能是她的软肋,姨娘只需多留个心眼,有些东西,看到了、记下了,便是日后自保的筹码。”
话说到这里,江伶月便不再多,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可,说得太透,反而会引起沈姨娘的忌惮,不如留些空间让她自己琢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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