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虽如此,可人心隔肚皮啊。”
沈姨娘叹了口气,语气愈发恳切,“大公子您性情刚正,不屑理会这些腌臜心思,可王妃娘娘那边您也知道,她素来不喜二奶奶,若有人在她面前搬弄是非,她定会借机发难,二奶奶哪里招架得住?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带着几分试探:“说句实在话,府中谁不知大公子您才是秦家的顶梁柱,王爷倚重您,朝中大臣敬您,就连王妃娘娘遇事也得让您三分,我今日说这些,不是挑拨,是真心想求您多护着二奶奶几分,她一个弱女子怀着身孕,实在可怜。”
宋鹤眠心中冷笑,沈姨娘的心思已然昭然若揭,昨日她与秦王妃争执落败,今日便想攀附于他,妄图借着他的势力在府中立足。
他本想直接拂袖而去,却听到沈姨娘话锋又转向江伶月,不由得停住了脚步。
“说起来,二奶奶也是个苦命人。”沈姨娘似是无意地呢喃,语气带着几分唏嘘,“当初嫁给二公子,也哎!”
宋鹤眠眸色微动,淡淡道:“姨娘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沈姨娘犹豫了一下,像是下定了决心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不瞒大公子,我也是当年无意间听二公子的贴身小厮说的,二奶奶当时嫁给二公子时两人并未圆房,后来这才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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