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在窗内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指尖轻轻攥紧,宋鹤眠的心思愈发难测,他明明有话想说,却又刻意保持距离,这般欲近还远的关照,让她愈发捉摸不透。
青砚将药材送上,恭敬道:“我家公子说,这是南疆进贡的安胎药材,性温平和,最适合姑娘如今的身子,尚书府的事公子会妥善处置,姑娘只需安心养胎即可。”
江伶月颔首收下,心中却明白,宋鹤眠的妥善处置,不过是为了秦王府的利益,为了太子的谋划,她的安稳,不过是顺带罢了。
不多时,青黛再度折返,带来了更紧要的消息:秦王妃从钱庄取出的私产,尽数交给了二皇子府的贴身幕僚。
江伶月闻眸光骤冷,指尖死死攥住窗沿,指节泛白。
青黛又低声补道,那紫檀木匣并未交给幕僚,反倒被王妃贴身带回。
江伶月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戾气,沉声道:“严加盯守正院,切记不可打草惊蛇,那木匣中的东西,估计很有可能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重要东西。”
星罗连忙应声,江伶月望着窗外沉沉夜色,心中了然,秦王妃与二皇子的勾结已然坐实,尚书府的风波不过是开端,她与秦王妃的旧仇新怨,终究要在这王府的暗流里,做个彻底了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