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念一想,自己因田庄管事一事被秦王禁足半月,至今期限未满,半步都踏出不得正院,即便心中再急切,也没法亲自去秦王面前添油加醋、落井下石,这让她又急又恼,狠狠攥紧了素色帕子,指节都泛了白。
李嬷嬷在一旁低声劝道:“王妃息怒,二奶奶此番闯的是弥天大祸,用不着王妃开口,王爷自会秉公处置,咱们只需静待佳音,看她自食恶果便是。”
秦王妃哪里按捺得住心中的狂喜与急切,当即转头看向身边的云溪,见她垂首侍立,一副恭顺听话的模样,当即沉下脸,语气凌厉地吩咐:“云溪,你速去前院打听消息,看看王爷下朝后是何神色,有没有因敦王府的事动怒,有没有派人去绿琦院传江伶月过去问话,一丝一毫都要打探清楚,速速回来禀报!”
云溪心中了然,面上却半点不显,屈膝应下后,蹑手蹑脚地溜出正院,借着采买的由头往秦王常待的外书房赶去。
不过半柱香功夫,云溪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,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急切喜色,凑到秦王妃身边压低声音道:“王妃,大喜啊!王爷下朝回府后,脸色黑得如同锅底,听闻了二奶奶冲撞敦王世子的事,又接到了敦王府那边递来的几句敲打闲话,当即就勃然大怒,拍了书桌,命身边的亲卫立刻去绿琦院传二奶奶去书房问话了!”
“当真?!”
秦王妃猛地站起身,因动作太急脚下踉跄了一下,眼中迸出狂喜的光芒,在屋内来回踱步,笑得眉眼弯弯,再无半分往日的端庄,“好!好得很!江伶月啊江伶月,你也有今日!此番就算是长公主出面,也救不了你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