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足在正院的秦王妃,自打家宴风波后便整日闷在屋内,心气郁结,连院中栽种的冷梅都瞧着碍眼。
这日午后,她正由李嬷嬷捶着腿,身边二等丫鬟云溪在旁伺候,顺带低声说起后院里愈演愈烈的流。
这云溪看似是秦王妃院里安分守旧的下人,实则是江伶月早前借沈姨娘之手,悄悄安插在正院的眼线,平日里不多不多语,最是能悄无声息探得核心隐秘。
乍一听见江伶月冲撞敦王府小世子、惹下祸事的话,秦王妃猛地一拍梨花木桌,桌上的茶盏都震得跳了起来,积压多日的郁气瞬间散了大半,直呼大快人心。
“真是苍天有眼!江伶月这个贱人,往日里仗着小聪明算计我,如今竟自己往敦王府那混世魔王的刀口上撞,简直是自寻死路!”
秦王妃眉眼间戾气翻涌,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,恨不得立刻冲到前院,亲眼看着江伶月被秦王斥责得狼狈不堪。
她太了解秦王的性子,素来最重王府颜面与朝堂局势,敦王府与秦王府本就势同水火,朝堂之上明争暗斗从未停歇。
江伶月这般节外生枝,直接给了敦王府拿捏秦王府的把柄,秦王定然会勃然大怒,轻则狠狠训斥剥了她的体面,重则直接将她禁足拘管,再也翻不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