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沉声道,当即抬手唤来亲卫,“速去将府中最稳妥的府医请来,为二奶奶诊平安脉,务必确保胎像稳固。”
江伶月并未推辞,从容谢恩,她知晓此刻推辞反倒显得刻意,不如坦然接受,既顺了秦王的意,也能真正安了府中人的心。
不多时,府医匆匆赶来,跪地行礼后,小心翼翼为江伶月诊脉,片刻后躬身回禀:“王爷,二奶奶胎像平稳,腹中胎儿康健,只需安心休养,无任何忧患。”
秦王闻,彻底放下心来,挥挥手让江伶月退下:“回去吧,好生休养,府中流不必理会,本王自会处置。”
江伶月屈膝行礼,缓步退出书房,直至走出前院,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她未曾料到秦王竟如此清醒,并未被流与敦王府的施压蒙蔽,反倒更看重腹中孩儿,这倒是意外之喜。
待江伶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廊尽头,秦王才转头看向还未退下的府医,屏退了屋内所有下人,书房内只剩二人。他神色微凝,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方才诊脉,可能确定,她腹中的胎儿,是男是女?”
府医浑身一僵,连忙跪地,神色惶恐:“王爷,胎儿尚小,脉象未稳,臣……臣实在不敢妄断啊。”
秦王眸色一沉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实话实说,恕你无罪。”
府医额头渗出汗珠,斟酌再三,才颤声回道:“依脉象来看,似是……似是男胎的征兆,只是时日尚浅,臣也不敢百分百确定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