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星罗悄悄联络旧部那边,寻两个身家干净、经验老道的稳婆,以远房亲戚的名义接入府中,先安置在外院做粗使活计,不声张不显露,等她临盆之际再悄悄调至身边。
再暗中留意府中膳房、洒扫的下人,挑几个无依无靠、老实本分的,许以重利收拢过来,安插在关键位置,但凡正院或是别处有半点风吹草动,都要第一时间传回绿琦院,切记行事隐秘,绝不可暴露半分痕迹,免得打草惊蛇。
星罗听得心头一凛,知晓此事关乎姑娘与小主子的性命,当即郑重颔首,低声应道:“姑娘放心,奴婢省得,定会办得滴水不漏,绝不泄露半分风声。”
江伶月轻轻点头,拍了拍她的手背,星罗行事稳妥缜密,此事交予她最为放心。
待星罗领命离去,江伶月望着满园花草,眸底的坚定愈发浓烈。
江伶月望着满园花草,眸底的坚定化作淬了寒的锋芒。
这一世她重活一遭,早已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女人,不仅要护着腹中孩儿平安降生,扭转自身凄苦命运,更要查清当年家族蒙冤的真相,为枉死的亲人血债血偿。
纵这深宅后院步步荆棘,她亦会披荆斩棘,绝不低头。
宋鹤眠一路疾行回到自己的静思院,摒退所有下人,独坐在书房软榻上,方才在花园的一幕幕却如潮水般涌来,挥之不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