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躬身告退,踏出书房时,周身的清冷更甚,婚事之事如鲠在喉,更让他坚定了尽快查清药王谷旧案的心思,唯有手握筹码,才能挣脱这层层束缚。
与此同时,绿琦院内,江伶月刚将星罗寻来的稳婆妥善安置在外院,秦王妃身边的大丫鬟便匆匆赶来,语气倨傲地传唤:“二奶奶,王妃头风症犯了,疼得彻夜难眠,命你即刻前往正院侍疾。”
江伶月眸底掠过一丝了然,秦王妃素来视她为眼中钉,此刻传唤侍疾,哪里是真的需要伺候,分明是借着病痛故意磋磨敲打,想来也是受了秦王的示意,警醒她恪守叔嫂本分。
她不敢耽搁,整理好素色衣裙,带着星罗前往正院。
正院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,秦王妃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,眉头紧蹙,看似虚弱不堪,看向江伶月的目光却淬着冷意。
江伶月屈膝行礼拜见,姿态恭顺谦卑:“妾身听闻王妃不适,特来伺候。”
“倒是个懂规矩的。”
秦王妃淡淡开口,声音带着病中的沙哑,却字字带刺,“我这头风一犯,连额头都跳着疼,你且在榻前跪着,替我细细捻揉,也好为王府祈福,保佑我那未出世的金孙平平安安。”
星罗当即脸色煞白,姑娘身怀四月身孕,怎能长跪于冰冷的青砖之上?
刚想开口求情,便被江伶月用眼神死死制止,江伶月缓缓跪在青砖上,冰凉的寒意透过衣料渗进骨血,她伸手轻轻按在秦王妃的额头,动作轻柔,一不发地忍受着这刻意的磋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