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俯身捡起奏折,从容看完,躬身行礼,语气不卑不亢:“父王明鉴,儿臣查汇通裕,全是为了王府产业,那钱庄暗中挪用王府铺面款项,若不彻查,损失的是王府的根基,儿臣与太子议事,不过是禀报国库核查之事,何来勾结一说?”
说着,他将一叠账册呈上:“这是儿臣整理的钱庄与王府往来明细,每一笔都清清楚楚,父王可派人核对。”
秦王翻看着账册,面色稍缓,却依旧冷声道:“但愿如此!本王警告你,安分守己些,别让旁人抓住把柄,坏了王府的名声!”
“儿臣谨记父王教诲。”
宋鹤眠垂首应下,退下时,眸底闪过一丝寒芒。
绿琦院内,江伶月正抚着小腹翻看医书,暗卫忽然跪地禀报:“姑娘,崔家派了亲信前往汇通裕钱庄,意图销毁账册,已被我们与大公子的人联手截下,人证赃物俱在。”
江伶月抬眸,眼中闪过一丝锐光:“人带来了吗?”
“已关在偏院,星罗姑娘正看着。”江伶月起身,沉声道:“带我去见他。”
那亲信被绑在柱子上,见江伶月进来,立刻嘶吼:“江伶月,你敢动我?崔家不会放过你的!”
江伶月端坐在椅子上,语气平静:“崔家派你毁账册,是为了帮秦王妃掩盖什么,还是为了护住秦王当年的事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