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如蒙大赦,屈膝匆匆行了一礼,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狼狈落座。
秦王妃强压心头怒火,端起酒杯朝江伶月示意:“今日倒是多亏了伶月,把寿宴打理得这般妥当。”
江伶月屈膝回礼,语气谦和:“王妃谬赞,儿媳不过是尽分内之事,不敢居功。”
崔氏在一旁冷笑,暗中给身后的心腹侍女递了个眼色,侍女躬身退下,悄无声息地朝王府暗牢方向而去。
宋鹤眠将这小动作尽收眼底,指尖轻叩桌面,暗处的暗卫立刻会意,悄然尾随。
不多时,暗卫传来密报,崔氏欲借寿宴守卫松懈,派人暗中劫走暗牢中的亲信,妄图销毁最后人证。
宋鹤眠眸色一沉,不动声色地起身,借口更衣离席,暗中部署暗卫收紧防线,只等崔家的人自投罗网。
江伶月看着宋鹤眠离去的背影,心中了然,面上依旧笑意温婉,从容应对着席间宾客的寒暄。
秦王妃见江伶月始终镇定自若,心头恨意更甚,指尖死死掐着掌心,她就不信,今日这般大好时机,还扳不倒一个小小的江伶月。
一场看似祥和的寿宴之下,劫囚、栽赃、反制的暗流汹涌交织,所有人都在等,等一个撕破伪装、正面交锋的时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