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离席后径直绕至暗牢方向,暗处的暗卫早已将崔家派来的四名死士团团围住,死士手中还攥着撬锁的铁器与迷药,见宋鹤眠现身,当即面露凶光欲拼死反扑。
宋鹤眠眸色冰寒,抬手示意:“全部拿下,捆去西侧偏殿,切勿声张,莫扰了寿宴宾客。”
不过片刻功夫,死士便被悉数制服,铁链加身悄悄押走,宴席之上未有半分察觉。
待宋鹤眠重新回到席位时,席间已然生变。秦王妃见派去劫囚的侍女迟迟未归,心知此计落空,当即朝贴身张嬷嬷递了眼色。
嬷嬷趁人不备,将一枚事先备好的前朝龙凤玉佩,快速塞进江伶月垂在身侧的袖袋中,随即故意打翻果盘,惊呼出声:“哎呀!这是什么!”
众人目光齐聚,张嬷嬷俯身从江伶月袖袋旁“捡”出那枚龙凤玉佩,高举着跪地禀报:“王爷!是前朝禁物!此乃谋逆大罪的信物,竟藏在江二奶奶身上!”
崔氏立刻起身厉声附和:“好一个江伶月!表面温婉持家,背地里竟私藏禁物,勾结前朝余孽,这是要祸乱秦王府啊!”
满座宾客皆是一惊,纷纷侧目,却不敢多,秦王脸色微沉,他深知此事若是当众闹开,秦王府谋逆的污名便洗不清,半分犹豫都无,当即沉声道:“不过是内院琐事,莫要惊扰了诸位贵客。”
说罢抬手示意侍卫,“将王妃、崔夫人、江氏与相关下人,带至西侧偏殿候着,待本王处置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三两语便将事态压下,宾客们见状纷纷收敛神色,只当是王府内宅小事,寿宴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,半分体面未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