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被侍卫护着前往偏殿,全程面色从容,星罗紧跟在侧,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多。
宋鹤眠寸步不离守在她身侧,低声道:“别怕,切莫动了胎气。”
西侧偏殿内,秦王端坐主位,脸色冷冽,江伶月屈膝行礼,语气平静无波:“王爷,儿媳从未见过这枚前朝玉佩,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儿媳袖中,分明是有人蓄意栽赃。”
“事到如今还敢狡辩!”秦王妃厉声呵斥,眼底藏着阴鸷,“玉佩从你袖中掉落,人赃并获,你还想抵赖?”
崔氏也在一旁煽风:“王爷,私藏禁物乃是死罪,江伶月心思歹毒,留着必成祸患,还请王爷即刻下令处置!”
秦王尚未开口,宋鹤眠便上前一步,将江伶月护在身后,沉声道:“王爷,此事绝非晚宁所为,方才臣离席,已拿下崔家派往暗牢劫囚的死士,人赃并获,崔家与王妃心急销毁亲信人证,一计不成便栽赃晚宁私藏禁物,其心可诛。”
话音落,暗卫将四名死士押入殿中,死士身上的崔家令牌、迷药包悉数摆在案上。
不等秦王发问,寿宴上被挑唆的柳如烟因惧怕牵连,早已被暗卫带到偏殿外,此刻跪地将崔氏与刑部尚书夫人唆使她刁难江伶月的经过,一五一十全数道出。
铁证如山,秦王妃与崔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瘫软在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