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看着二人,气得指尖发颤,却依旧顾全王府颜面,压着声音怒斥:“好好好,你们两个竟敢在本王寿宴上结党挑事、劫囚灭口、栽赃陷害,真当本王是糊涂之人!”
江伶月轻声劝道:“王爷,寿宴未散,不可因内宅之事失了王府体面,余下处置,待寿宴结束后再议便是。”
秦王深吸一口气,看向江伶月的目光满是愧疚与赞许,当即下令:“将王妃禁足正院,无本王手谕不得外出,崔氏即刻逐出王府,派人看押,待寿宴后彻查崔家!”
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,终究在私下对峙中彻底败露,秦王府的体面分毫未损,而崔家与秦王妃的败局,已然注定。
偏殿内气氛凝滞如冰,崔氏瘫在青砖地面上瑟瑟发抖,秦王妃更是面如死灰,连半句狡辩之词都吐不出来。
江伶月与宋鹤眠相视一眼,正欲说什么,秦王却忽然叫住二人,方才冷冽的语气淡了几分,全然没了方才的震怒模样。
“伶月身怀身孕,在偏殿久站不妥,先回绿琦院歇息吧,莫要伤了腹中孩儿。”
秦王看向江伶月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缓和,又转头看向宋鹤眠,“寿宴宾客还在前院,你随侍卫回去应酬,莫让贵客觉得秦王府礼数不周,这里的事,本王独自处置便可。”
这话一出,江伶月与宋鹤眠皆是心头一震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