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星罗便端着一碗漆黑的安胎药走进内室,面色凝重地低声道:“姑娘,这是正院刚送来的安胎药,说是王妃特意寻来的良方,可我闻着药味不对,不似寻常安胎药的气味。”
江伶月眸色微沉,面上却依旧平静,她接过药碗放在鼻尖轻嗅,一缕极淡的耗气药材气息钻入鼻腔,心中顿时了然。
秦王妃这软刀子从没想过伤她腹中孩儿,反倒要护着孩子平安降生,这药不伤胎气,却会慢慢耗损她的母体气血,让她孕期日渐虚弱,待孩子生下后更是体虚难支,彻底没了与她抗衡的资本,毕竟这孩儿是江伶月在王府的唯一依仗,秦王妃要留着孩子,日后才能死死拿捏住她。
她并未声张,只是将药碗放在一旁,轻声吩咐星罗:“将药收好,莫要倒掉,再去厨房熬一碗寻常的安胎药来,切记,此事不可声张。”
星罗立刻会意,小心翼翼将药汁收好,这是对付秦王妃最关键的证据。
不多时,院外暗卫传来消息,宋鹤眠已从暗牢亲信口中撬出实情,药王谷灭门确是秦王授意,崔家负责动手,汇通裕钱庄便是转移赃款的渠道。
江伶月听后指尖微顿,眼底掠过一丝寒芒,却依旧不动声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