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暗处的暗卫等江伶月离开后才敢现身,连忙将宋鹤眠抬回院落,按江伶月所备上盛满凉水的浴桶,将人放入其中浸泡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宋鹤眠缓缓睁开眼眸,入目是自家内室的帐顶,周身浸在微凉的水中,浑身躁动灼热之感早已消失无踪,只剩下些许脱力后的酸软。
他撑着浴桶边缘坐起身,墨眸一片清明,媚药药性彻底消散,连半点后遗症都无。
守在门外的暗卫闻声进门禀报:“大公子,您醒了,二奶奶特意吩咐用凉水浸浴,说可解您体内的燥热。”
宋鹤眠指尖猛地一顿,颈后细微的针感清晰传来,与昏死前模糊的记忆瞬间重合。
他并非此刻才心生疑虑,早在数月前便已察觉端倪。
寿宴上她看似无意的避让,恰好躲开秦王妃的毒计;他追查崔家线索时,她窗边“掉落”的医书残页,恰好点醒关键证物的藏匿之处;就连她身怀六甲在王府步步为营,看似柔弱却从未落入半分陷阱,种种反常,他早看在眼里,只是一次次不愿、也不敢相信,那个怯懦温顺、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二弟妹,竟是藏得如此之深的人。
他垂眸掩去眸底翻涌的探究与了然,指尖抚过颈后的穴位,那缕清浅药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