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垂首应下,身姿端正,始终守着弟妹的本分,不敢有半分逾矩,她目光浅浅扫过桌面,恰好避开宋鹤眠投来的视线,包厢内的气氛因太子的现身,多了几分微妙的暖意。
太子落座后,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江伶月微隆的小腹上,语气关切:“听闻二奶奶医术精湛,将王府药铺打理得井井有条,如今身怀六甲,可要多多保重身子,莫要太过操劳。”
“多谢殿下挂心,妾身省得,平日里也只是坐诊看顾,并未过度操劳。”
江伶月温声应答,语气恭顺谦和,一一行都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太子闻笑着点头,眼角余光却悄悄瞥向身侧的宋鹤眠,只见他全程沉默,目光却始终黏在江伶月身上,那眼神里的关切与在意,全然不似对待寻常弟妹,太子心中暗自失笑,这位素来冷硬的好友,怕是早已动了心,自己却还浑然不觉。
念及此,太子故意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探寻:“二奶奶如今将药铺经营得红火,又深得京中贵女敬重,往后可有什么打算?是想继续打理药铺,还是安心在王府享清福?”
这话看似寻常闲聊,实则是试探,宋鹤眠闻也微微抬眸,目光落在江伶月脸上,等着她的回答,心底竟莫名生出一丝期许。
江伶月未曾多想,指尖轻轻抚过小腹,眼底泛起温柔的柔光,语气平静而笃定:“殿下说笑了,妾身本就是王府中人,何来其他打算,如今妾身别无他求,只盼腹中孩儿能平安康健,顺利降生,至于药铺,不过是尽本分打理,不敢有半分旁的心思。”
她语气诚恳,目光澄澈,没有半分野心与贪念,全然一副只求安稳、护佑子嗣的模样,这番话既打消了太子的试探,也藏起了自己的心思,更不会让远在王府的秦王抓到半分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