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听着她的话,心底那丝期许悄然落下,却又泛起一阵酸涩,他清楚江伶月在王府如履薄冰,这般安分守己,不过是为了自保,为了护住腹中的孩子。
太子看着江伶月眼底的温柔与坚定,心中了然,也不再多问,笑着打圆场:“二奶奶所极是,平安顺遂便是最好,本王在此祝二奶奶腹中孩儿平安降生,日后定是个聪慧康健的孩子。”
“借殿下吉,妾身谢过殿下。”
江伶月屈膝道谢,姿态恭谨。宋鹤眠看着她温顺的模样,喉间微哽,终究是没说什么,只是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烈,他暗暗在心中许诺,定会护她母子周全,不让任何人欺辱她们半分。
江伶月不愿在此多做停留,怕再生出是非,当即开口告辞:“殿下,大哥,妾身还要回药铺打理事务,不便久留,先行告退。”
太子笑着颔首:“二奶奶自便,路上小心。”
江伶月再次行礼,转身缓步走出包厢,身姿从容,不带半分拖沓。
待她离去后,太子看向宋鹤眠,唇角勾起戏谑的笑意:“鹤眠,这下你该承认了吧?你对这位二奶奶,可不是寻常的关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