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脸色微变,连忙收敛眼底的情绪,沉声反驳:“殿下莫要胡,她是我弟妹,身怀王府子嗣,我护着她,是为了王府。”
太子哈哈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罢了罢了,我不说便是,只是你自己心里清楚,别等错过了,才知后悔。”
宋鹤眠沉默不语,目光望向窗外江伶月离去的背影,心底翻涌的情绪,再也无法平静,他方才清晰地看到,她谈及腹中孩儿时,眼底的温柔与脆弱,那模样,狠狠撞在了他的心尖上,让他再也无法装作毫不在意。
太子见宋鹤眠久久不语,也缓缓收了脸上的戏谑,指尖轻轻叩着桌面,包厢内的气氛瞬间从暧昧闲谈转为凝重,方才的轻松荡然无存。
他抬眸看向宋鹤眠,眼底泛起一抹难以掩饰的担忧,语气沉了下来:“好了,不与你玩笑了,方才说的虽是闲话,可你自己心中要有数,江伶月身份特殊,半步都错不得。”
宋鹤眠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,眉头微蹙,已然明白太子要谈及正事,沉声应道:“殿下有话不妨直说,不必隐晦。”
太子轻叹一声,神色愈发严肃:“你我心知肚明,江伶月出身药王谷,而当年药王谷一夜之间被灭门,整座山谷血流成河,连妇孺孩童都未曾幸免,此案至今悬而未决。”
他顿了顿,见宋鹤眠脸色微变,继续说道:“我这些日子暗中派人彻查,药王谷世代行医,广施恩惠于天下,无论是江湖门派还是寻常百姓,都受过药王谷的恩情,根本没有生死仇家,仇杀一说,完全可以排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