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茶楼一别,她不仅避而不见,连他前日派人送去的安胎药材都原封退回。
他上前半步,压低声音,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:“你近日处处避着我,可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?”
江伶月心头一紧,指尖暗暗攥紧裙摆,始终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,只依着早已想好的说辞回道:“自然是王爷叮嘱我安分守己,少与旁人往来,我不敢违背教诲。”
一句话便道尽了身不由己。
宋鹤眠瞬间了然,定是父王对她敲打施压,逼她刻意疏远自己。
他望着她微微发颤的肩头,清楚她在王府里如履薄冰,满心心疼却无能为力。
此刻秦王的暗卫定然藏在暗处,任何亲近之举都会将她推向险境。
他只能收回脚步,语气恢复淡漠,却悄悄留下一句关切:“安胎为重,若有难处,也可派人来寻我……”
江伶月心口微暖,却不敢流露半分,只俯身应下,便快步离去,不敢有片刻停留。
宋鹤眠望着她仓促离去的背影,眸中的担忧愈浓,他知道,秦王的试探与敲打绝不会就此罢休,一场新的算计正在逼近。
果不其然,秦王在得知两人偶遇的情形后,面色阴鸷不语。
江伶月倒是听话安分,可宋鹤眠眼底的在意却瞒不过他,既然软戒无用,便只能安插眼线牢牢看住她。
当夜,秦王便定下人选,准备次日送往药铺,名为协助,实为监视。
而回廊上那一场咫尺疏离的偶遇,看似平静无波,却让两人都清楚,秦王府的暗流已愈发汹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