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入东宫暖阁,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,殿内烛火通明,九五之尊的皇帝端坐正位,面色带着几分倦意与期许。
太子则倚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,面色苍白,唇无血色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一副沉疴难愈的虚弱模样,殿内还站着几位宗室重臣与太医院太医,气氛肃穆至极。
江伶月紧随秦王跪地行礼,声音清亮恭谨:“民妇江伶月,参见陛下,陛下圣安,参见太子殿下,殿下金安。”
皇帝抬眸打量她,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与疑虑,缓缓开口:“起身吧,秦王说你是药王谷传人,精通医道,今日便替太子好好诊脉,若是能治好太子,朕必有重赏,若是胡乱语,欺君罔上,后果自负。”
江伶月垂首应是,缓步走到软榻旁,宫女递上脉枕,她指尖轻轻搭在太子腕脉之上,指尖刚一触碰,心中便已然了然。
太子抬眸看了她一眼,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示意,江伶月心领神会,收回指尖,对着皇帝躬身行礼,语气沉稳郑重:“回陛下,太子殿下并非顽疾难医,只是早年操劳过度,外邪侵入心脉,滞留余毒未清,加之常年静养少动,气血不畅,才显得体虚气弱,民妇以银针疏导经脉,再配药王谷秘制汤药调理,不出三月,殿下便能恢复康健,如常理事。”
这话一出,太子轻咳两声,顺势露出几分松快的神色,软声道:“多谢江二奶奶费心,这些年本太子诊过无数太医,皆本太子虚不受补,唯有你一语中的,往后朕的身子,便全权交由你调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