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沈姨娘赶回秦王书房复命,将江伶月的怯懦之态悉数禀报,秦王听罢,又核对了暗卫传回的绿琦院动静,得知江伶月整日闭门安胎、不问外事,终于彻底放下戒心。
宋鹤眠随后觐见,直江伶月身弱心怯,绝无勾结外敌之嫌,秦王当即应允,命府中好生照料,再不许旁人随意惊扰。
秦王府的视线尽数从江伶月身上移开,她终于在这虎狼之地,挣得了一方筹备复仇的安稳天地。
江伶月倚在软榻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小腹,感受着腹中微弱的胎动,眼底的冷硬化作一丝柔意,随即又被坚定取代。
她深知这份安稳转瞬即逝,秦王的戒心虽消,却依旧是虎视眈眈的豺狼,唯有手握实证,才能彻底翻盘。
星罗正欲安排围场联络事宜,却被江伶月抬手拦下,她眸色微沉,轻声改口:“不必再提前往围场之事,外出太过扎眼,反倒容易引人生疑。”
星罗一怔,随即会意:“姑娘的意思是?”
“让暗线传信给阿塔公主,若她有诚意,就主动请入秦王府复诊。”
江伶月指尖轻叩软榻扶手,语气稳静,“王府之内虽有眼线,却也有宋鹤眠暗中庇护,远比围场安全,更能悄无声息敲定细节。”
星罗连忙应下,依筹备。江伶月垂眸敛神,面上依旧是温婉安胎的模样,心底却已将所有步骤盘算妥当。
秦王府的平静不过是刻意营造的假象,她便守在这方寸之地布下险局,只待时机一到,便朝着秦王,雷霆出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