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正院,宋鹤眠径直去了绿琦院外的回廊。
他隐在廊柱后,看着江伶月坐在窗前绣肚兜,身形孱弱,却透着一股韧劲。凌川跟在身后,低声道:“大公子,王妃派的刘嬷嬷已经到了,要不要属下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宋鹤眠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江伶月的身上,“她安分守己,便由着她去,若是敢动半分手脚,再处置不迟。”
凌川应下,宋鹤眠又看了半晌,才转身离去。
绿琦院内,江伶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抬头望向回廊的方向,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廊柱,她轻轻叹了口气,重新低下头绣起肚兜。
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,将绿琦院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江伶月依旧坐在窗前,一针一线,绣着腹中孩儿的未来。
她知道,秦王妃的算计才刚刚开始,王府的风波也远未平息,但她现在能做的,只有安稳待产,等孩子平安降生,再一步步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
秦王府的夜,静得可怕,却又藏着无数暗流。
江伶月在这寂静中蛰伏,秦王妃在暗处算计,而宋鹤眠,则成了横在两者之间的一道屏障,默默守护着这方小小的绿琦院。
日子如王府外的青石板路,平平淡淡淌过了五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