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明白。”凌川应声退下。
绿琦院的绣绷前,江伶月重新拿起丝线,一针一线绣得愈发认真。
她面上依旧温顺,心底却已将沈姨娘的算计一一拆解。
佛音袅袅,绕着秦王府的红墙青瓦,却终究压不住暗处翻涌的暗流。
佛音缠缠绵绵绕了三日,绿琦院却始终静如止水。
江伶月白日里依旧绣着肚兜,只是指尖的丝线愈发细密,连刘嬷嬷派来的侍女端来安胎药,她都笑着接过,仰头饮尽,半点破绽不露。
星罗趁侍女去取温水的空档,将一小包艾草碎塞进她袖中,低声道:“姑娘,这是驱邪草,混着温水喝,能破那佛音里的阴煞,也护着小主子。”
江伶月微微颔首,指尖摩挲着艾草碎,眼底冷意渐浓,沈姨娘想借佛音压她,她便以医术破之,反将一军。
院中,了尘高僧手持桃木剑,对着绿琦院的方向念念有词,刘嬷嬷便站在身侧,频频朝正院递消息。
凌川派的暗卫早已混进王府杂役中,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连夜禀报:“大公子,那高僧看起来似乎确实没什么问题,什么都查不到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