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本就被秦王妃的头痛闹得心烦,又听沈姨娘说得恳切,想着做场法事也无甚损失,还能安抚爱妃与侧妃,便颔首应允:“既如此,便依你所,速去请高僧来府。”
沈姨娘心中暗喜,连忙应声退下,转身便去张罗请高僧的事。
她心里打的算盘极精,这法事若是做得好,便能在王府里立住脚,让秦王觉得她有心。
若是做得不好,便可以推到江伶月身上,说她命格相冲,坏了法事,到时候在秦王面前吹吹枕边风,定能让秦王厌了江伶月,夺了她腹中孩子的名分。
不过两日,高僧便被请进了秦王府。了尘高僧身着月白僧袍,手持佛珠,面色慈和,一进王府便说“府中煞气重,需在中庭设坛做法”。
消息传到绿琦院时,江伶月正让星罗检查胎位,她指尖抚过小腹,感受着孩子安稳的胎动,闻眸色微沉,指尖骤然收紧。
“姑娘,沈姨娘这是不安分了,想借做法事搅局。”星罗低声道,眼底满是警惕,“听说她还特意让高僧盯着二奶奶的院子,说是怕煞气外泄。”
江伶月轻轻摇头,眼底冷意渐生:“她想借佛音压我,却不知佛音之下,藏的是蛇蝎心肠。”
她抬眼望向王府中庭的方向,耳边似乎已传来了诵经声,可那声音里,没有半分慈悲,只有蠢蠢欲动的算计。
而隐在回廊后的宋鹤眠,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凌川匆匆禀报:“大公子,沈姨娘请的高僧在中庭设坛,还特意让刘嬷嬷盯着绿琦院的方位,说是要‘净化’二奶奶的煞气。”
宋鹤眠眸色一冷,指尖攥紧了腰间的玉佩:“沈姨娘倒是胆子大,敢在王府里动歪心思。凌川,你派暗卫暗中盯着高僧和沈姨娘,若是他们敢对二奶奶和孩子动手,不必留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