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秦王妃冷冷打断,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锦裙上,那锦裙竟是正院才有的云锦面料,更是火上浇油,“沈氏,你倒是好福气,不过是个姨娘,竟也能坐上锦凳,还用上了王府的云锦?我怎么不知道,王府的规矩,是给你定的?”
沈姨娘脸色一白,连忙躬身辩解:“娘娘息怒,妾身只是……只是想为王爷和娘娘祈福,高僧说这样更显诚心,妾身不敢僭越。”
“诚心?”秦王妃冷笑一声,步步逼近,“我看你是野心不小!借着法事的由头,在这王府里作威作佛,真当我老了,眼瞎了,管不了你了?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在场的杂役和高僧都瑟瑟发抖。
了尘高僧连忙放下桃木剑,躬身行礼:“王妃娘娘息怒,皆是贫僧的不是,不该让沈姨娘久坐,惊扰了娘娘。”
沈姨娘被秦王妃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,裙摆绊倒在锦凳上,险些摔倒,幸得身旁的侍女扶住。
她看着秦王妃怒容满面的样子,又看了看周围噤若寒蝉的众人,心底的得意瞬间被恐慌取代,只能跪在地上,连连求饶。
佛音依旧在中庭回荡,却早已没了之前的平和,取而代之的是满场的压抑与混乱。
秦王妃的怒火如燎原之火,烧得整个法事现场都颤颤巍巍,而躲在暗处的宋鹤眠与江伶月,都清楚地知道,这场由佛音掀起的风波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