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独坐榻前,指尖抚过腹间,眸底寒光微闪,沈姨娘此番示好不过是缓兵之计,无依无靠却能轻易破禁,背后定有不为人知的勾结,她只需静待时机,让对方自露马脚。
而沈姨娘刚踏回自己的汀兰院,便立刻卸去了满身柔弱,狠狠将手中绣帕掷在地上,眼底满是怨毒。
她冷声吩咐贴身侍女:“去查,江伶月近日除了安胎,还在谋划何事,她既坏了我的事,又假惺惺留我性命,必定没安好心!”
侍女领命退下,沈姨娘抚着鬓边银簪,心中盘算着如何借着秦王的宠爱,一步步扳倒江伶月这个心腹大患。
消息很快传到秦王妃的正院,秦王妃听闻沈姨娘竟靠媚上破了禁足,气得一掌拍在桌案上,瓷杯震得哐当作响。
“好个不知廉耻的贱人!本王妃日夜盯着她,竟让她耍了这般手段!”
刘嬷嬷连忙上前劝慰,秦王妃眸色狠戾,已然打定主意,要借着沈姨娘挑衅江伶月的机会,坐收渔翁之利。
夜色渐深,绿琦院的暗卫悄无声息地将消息传回宋鹤眠处,得知沈姨娘心怀不轨,宋鹤眠当即下令加派暗卫守住院子四周,不许任何人惊扰江伶月安胎。
江伶月望着窗外月色,隐约察觉到院外多了几分隐秘的气息,却并未点破,只是将周身防备布得更密。
秦王府的三方暗流,自此彻底交织,一场不见硝烟的争斗,正悄然拉开序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