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刻意保持距离,既不冷拒绝,也不轻易接受这份示好,眼底的清冷如同一道屏障,将沈姨娘的试探尽数挡在外面。
沈姨娘眼底的阴鸷一闪而过,随即又换上委屈的神色:“是妾身考虑不周,扰了二奶奶的清净,那妾身便不多留了,只盼二奶奶日后多多包涵。”
说罢,她又屈膝福身,这才转身缓步离去,背影看似落寞,实则脚步轻快,丝毫不见病弱之态。
待沈姨娘走远,星罗才关上院门,皱眉道:“姑娘,这沈姨娘太不对劲了,刚解禁就来道谢,指不定藏着什么算计。”
江伶月望着沈姨娘离去的方向,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眸色深不见底:“她来得越快,心思越急,禁足刚解就来示好,不过是想探我的底,看我是否会借机找她麻烦。”
“你且盯着她的院落,看看她解禁后都与哪些人往来。”
江伶月话锋一转,语气沉定,“她无娘家可依,却能快速破禁,必定暗中寻了帮手,咱们只需静观其变,她若安分,便随她去;她若生事,我定让她无处可逃。”
晚风掠过院中的海棠树,卷起几片花瓣,江伶月望着窗外的夜色,心中已然明了。
秦王府的宅斗,远未到结束的时候,沈姨娘这个看似弱小的对手,远比秦王妃更难对付。
而她早已做好准备,只待对方露出破绽,便要一举破局。
星罗当即领命,转身便去联络府中安插的旧部,务必将沈姨娘的一举一动尽数盯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