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秦王便召了二人,只淡淡道:“管家是正妃与二奶奶的事,你们只需伺候好本王,别越界。”
一句话便定了调子,云袖锦书躬身应下,转头却让锦书去寻江伶月,只送了一盒上好的安胎药,软声道:“二奶奶身怀重宝,奴婢二人不敢叨扰,只是听闻二奶奶常服安胎草,这是宫里传的法子,或许更稳妥些。”
江伶月让星罗接过,指尖抚过药罐纹路,眸底清明,这是示好,也是试探,陛下派她们来,本就是监视王府,拉拢自己才是上策。
而秦王妃那边,见秦王护着两个奴婢,又听闻云袖锦书竟去给江伶月送药,心头彻底沉了。
她原以为新宠与江伶月是两拨人,如今看来竟是暗中勾连,若是等江伶月生下世子,再加上这两个御前奴婢吹枕边风,自己这正妃的位置,怕是要摇摇欲坠。
刘嬷嬷见状劝:“娘娘不如先稳住沈姨娘,让她去对付江伶月,咱们坐收渔利。”
秦王妃沉吟片刻,眸底掠过一丝狠戾:“沈姨娘?不过是条疯狗,先让她咬江伶月,若是成了,再除了她,若是败了,正好借江伶月的手收拾她。”
绿琦院内,星罗将各处消息汇报道:“姑娘,沈姨娘去了正院,秦王妃召了管事处改规矩,云袖和锦书那边送来了些礼物,还有暗卫报,汀兰院的侍女昨夜偷偷去了稳婆家,又递了消息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