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外袍都未曾披好,便匆匆赶往前殿。见宋鹤眠神色焦灼地立在殿中,太子快步上前,沉声问道:“深夜入宫,可是出了紧要大事?”
宋鹤眠抬眸,眼底满是急切,对着太子拱手道:“太子殿下,臣求您帮个忙。”
太子见他并非为朝堂之事,稍稍松了口气,颔首道:“你我兄弟,何须客气,尽管开口。”
宋鹤眠语速极快:“求殿下寻一处隐秘别院,护江伶月三个月,她临产在即,生产一月,月子一月,足足三月,只要护她安稳,臣感激不尽。”
太子闻瞬间僵住,随即气得抬手点向他,怒声呵斥:“宋鹤眠,你是不是疯了?!我以为是何等军国要事,你竟为了内宅妻妾之事,还要将人藏起来三月,你简直是鬼迷心窍!”
宋鹤眠连忙解释:“殿下,臣并非胡闹,我那个嫡女软禁了绿琦院,江氏她身怀六甲,实在凶险,臣只是担心她与孩儿安危。”
太子依旧怒气难平:“内宅琐事自有王府处置,你竟寻到东宫来,传出去成何体统?我看你是被这儿女情长迷了心窍,昏了头!”
宋鹤眠抿紧唇,他从未觉得自己是动了情,只当是身为大哥的责任,可被太子这般斥责,竟一时语塞。
太子看着他执拗的模样,终究软了语气,冷哼一声:“罢了罢了,我便帮你这一回,你且记着,莫要因内宅之事误了前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