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子里的日子看似恬淡安稳,实则府中每一处角落都藏着无声的博弈。
江伶月每日静心休养,靠着药王谷秘制的汤药调理气血,面色一日比一日温润。
闲暇之余,依旧将大半心思放在稳固人心、筑牢防线之上。星罗端着一碟安神药膏走进内室,看着江伶月细心叮嘱丫鬟分赏仆役,忍不住开口:“少奶奶,您刚生产不久,本该好好静养,还要费心给下人们备这些药膏糕点,实在太劳神了,若是伤了身子可怎么好。”
江伶月轻抚怀中酣睡的秦景辰,温声回道:“你不懂,这王府里人心最是难测,我如今带着孩子,唯有收拢住下人们的心,她们才会真心护着绿绮院,这点小东西换一份安稳,再值得不过,况且待人宽厚,本就是立身之本。”
她待人素来宽厚,从不苛责下人,时常将宫中赏赐的糕点绸缎分发给绿绮院一众仆役,还把自制的舒缓安神药膏,分给熬夜值守的婆子与丫鬟,就连掌管库房的刘老管事,也时常能收到她贴心备好的滋补干货。
久而久之,府中上下人人感念她的仁善,对比秦王妃往日动辄责罚、严苛刻薄的作风,众人心里早已暗暗偏向绿绮院。
那两个秦王妃安插进来的眼线丫鬟,日日只能做些打扫粗活,打探不到半句有用消息,偶尔编造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传回正院。
反倒让秦王妃误以为江伶月放松戒备,整日只顾着休养带孩子,早已无心顾及内宅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