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院暖阁里,秦王妃听了丫鬟的回禀,狠狠摔了手中茶盏,怒声呵斥:“两个废物!去了这么久,连江伶月的日常动向都探不明白,留着你们还有何用!”
张嬷嬷连忙上前收拾碎片,低声劝道:“娘娘息怒,那江伶月心思缜密,身边的星罗又看得极紧,小公子的居所更是不让咱们的人靠近,实在无从下手啊。”
秦王妃攥紧佛珠,眼底满是阴鸷:“我且再忍几日,等她一出月子,便借着宗族祭祀家庙的规矩,以嫡孙需入正院教养为由,强行把孩子抱过来,还愁夺不回管家权?”
宋鹤眠始终在暗处默默护航,他从不轻易现身打扰江伶月休养,却将一切隐患掐灭在萌芽之中。
暗处巷子里,心腹躬身回禀:“公子,王妃已经联络了一些人,打定主意等少奶奶出月子,就借祭祀抢小公子,妄图拿捏少奶奶。”
宋鹤眠立在树影下,周身寒气顿生,冷声道:“去祠堂找李管事,再私下联络三位宗族长辈,搬出祖制规矩,明确新生儿未满百日,不得轻易离母、不得挪院祭祀,谁敢帮着王妃逾越规矩,本公子绝不轻饶。”
心腹连忙领命:“属下这就去办,定把此事办得妥当,彻底断了王妃的念想。”他暗中吩咐心腹,再度加固绿绮院四周的防卫,轮换可靠侍卫值守,杜绝闲杂人等靠近产房与婴儿居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