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见他神色淡然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往前探了探身,厉声叮嘱:“你既知晓,便该立刻与太子划清界限,往后少与他往来,更不可再与他联手查案、共谋要事!”
“如今太子遭陛下忌惮,旁人避之不及,你若再黏着他,迟早会被太子牵连,整个秦王府都要跟着引火烧身,咱们秦家世代忠良,只求明哲保身,万万不可卷入皇子争储的漩涡里!”
秦王的小心思可不止这些,要是能借此机会让宋鹤眠这个儿子失去太子这个依仗,将来他也不得不听从自己的话。
宋鹤眠抬眸看向面色铁青的秦王,眼神沉稳澄澈,没有半分退让,缓缓回道:“父王多虑了,儿臣与太子往来,皆是公事,从未有过结党营私、站队依附之举。”
“儿臣身为臣子,心中唯有陛下,唯有朝廷,既不会刻意亲近太子,也不会无故疏远,凡事秉公而行,忠于陛下、忠于职守便是本分,何须刻意避嫌?”
“糊涂!你真是糊涂至极!”
秦王猛地一拍桌案,桌上的茶盏震得哐当作响,怒火再也压抑不住,霍然起身指着宋鹤眠,气得浑身发颤,“你以为不站队就能独善其身?如今朝堂各方势力泾渭分明,太子与诸位皇子势同水火,陛下又猜忌心重,你这般模棱两可,只会两边不讨好,到头来不仅保不住自己,还要连累整个秦家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