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看似无意地抬了抬手,指尖轻触了触鬓边的珠花。
星罗立在她身后,将这细微动作看在眼里,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,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,悄悄退了出去。
她绕开府中巡逻的侍卫,寻了个僻静的角门,将一封折得极小的信笺塞给等候在此的宋鹤眠的心腹,低声道:“主子让我传句话,秦王在拉拢江主子,试探之意明显,让大公子多防一手。”
心腹接过信笺,悄然离去。
而书房内,江伶月依旧维持着柔顺的模样,与秦王闲话着府中琐事,句句乖巧,句句顺从,仿佛真只是个只求安稳的妇人。
秦王见她这般,疑虑虽未全消,却也暂时放下了几分戒心,挥了挥手让她退下。
江伶月缓步退出书房,脚步轻快了几分。
她知道,方才那封密信,定能让宋鹤眠知晓秦王的拉拢之计,也能让他更清楚地看清秦王的步步算计。
前路依旧险象环生,可她与宋鹤眠,始终是同一阵线的人,唯有彼此信任,才能护得景辰周全,等到扳倒秦王的那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