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被他揽在怀中,浑身依旧绷得僵直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心底的慌乱与屈辱交织,眼眶越发泛红。
她偏过头,避开他灼热的目光,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,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:“大公子放开我!你这般夜半私闯我院中,对我动手动脚,便是欺负我与景辰孤儿寡母,在这王府中无依无靠!”
她死死咬着唇,依旧不肯松口承认半分,即便浑身破绽尽显,依旧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妄图遮掩这惊天秘密。
毕竟此事牵扯太大,一旦公之于众,不仅她会万劫不复,年幼的景辰更是会陷入必死之境,她赌不起,也不敢赌。
宋鹤眠看着她这般固执模样,眸中闪过一丝无奈,却无半分怒意。
他缓缓松开扣着她的手,却依旧将人护在身前,不让她有丝毫挣脱的余地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,彻底打碎江伶月所有的侥幸与抵赖。
“事到如今,你还要这般嘴硬吗?”他垂眸看着她,声音清冷却清晰地传入耳中。
“昨日祠堂祭拜,我早已取了景辰的指尖血,与我的血当众滴血验亲,两滴鲜血入碗,瞬间相融一体,再不分彼此。江伶月,铁证如山,你还要如何抵赖?”
这话如同晴天霹雳,狠狠砸在江伶月心头,她猛地抬眸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,瞳孔骤然收缩,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宋鹤眠竟然早已布下此局,用这般直接又无法辩驳的方式,印证了景辰的身世,她所有的遮掩、所有的隐忍,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