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哽咽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，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，原本强撑的倔强与镇定，彻底土崩瓦解。

趁着江伶月失神愣神的间隙，宋鹤眠俯身，再次凑近她，温热的呼吸轻拂过她的耳畔，带着一丝压抑的期待与笃定，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
“还有一事，我要你亲口告诉我，当初那个在夜里与我纠缠相伴、名为云织的女子，根本不是旁人，就是你，对不对？”

江伶月身子狠狠一颤，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起，指尖深深嵌入掌心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她闭上眼，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，终究是再也无法辩驳，也无力再辩驳，只能保持着沉默，既不承认，却也不再否认。

这份沉默，已然是最直白的答案。

宋鹤眠看着她这般模样，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，盘旋在心底多日的猜测、挣扎、忐忑，尽数化作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宠溺。

他紧绷的眉眼彻底柔和下来，伸手轻轻拂开她颊边凌乱的发丝，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，声音低沉又磁性，带着满满的宠溺与无奈，轻轻唤道：“小骗子。”

这一声低语，藏着无尽的情愫，有知晓真相后的释然，有得知她从未远离的欣喜，更有对她独自背负一切、苦苦隐瞒的心疼。

他一直苦苦追寻的云织，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，一直想要倾尽所有守护的人，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