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被他灼灼的目光逼得心头乱跳,却依旧硬着头皮抬眸对视,眼底的慌乱转瞬即逝,只余下刻意堆砌的清冷。
她强压着喉间的酸涩,一字一句回道:“大公子终身大事,本就与我无关,我身为王府二奶奶,不过是秉公办事,何来有所谓无所谓?”
话落她猛地别开脸,不敢再看他眼底翻涌的情绪,指尖死死掐着掌心,借着尖锐的疼痛维持仅剩的镇定,她怕再与他对视片刻,自己就会忍不住拆穿所有伪装,扑进他怀里问一句,他心里究竟有没有自己半分位置。
宋鹤眠看着她这般刻意疏离的模样,心头的怒火与委屈交织得更甚,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将屋内暖黄的烛火熄灭,他上前半步,两人距离骤然拉近,几乎咫尺相对。
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楚:“无关?江伶月,你告诉我,何为无关?”
他盯着她不自觉泛红的眼角,明知她在逞强嘴硬,却还是被她那句冰冷的无关刺得满心疮痍。
“你我有景辰,有朝夕相伴,有过生死与共的过往,在你眼里,竟都抵不过一句弟媳的本分?”
他从来不曾在意过这尴尬的叔嫂名分,更从未想过要娶画册上的任何女子,满心满眼都是她们母子的安稳,可她却一次次用本分、用规矩,将他狠狠推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