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辰年幼,宋鹤眠前途未卜,他绝不能容许任何人暗中破坏。
当下沉声质问江伶月:“你既精通药理,那法坛香火无故熄灭,府中浊气不散,你作何解释?莫非真如姑子所,是你暗中用术,冲撞神明?”
江伶月神色依旧淡然,从容不迫抬眸应答:“香火易熄,只因香质混杂、香火受潮,或是周遭气流异动,皆为寻常事理,与阴阳邪祟毫无干系。”
“药王谷世代行医,以药救人,从不害人,更不会行巫蛊阴邪之事污了门楣,污了自身清白。”
她条理清晰,辞坦荡,可秦王此刻早已被先入为主的想法困住,任凭她说得再多,也只当是巧狡辩。
殿内鸦雀无声,下人们低头屏息,无人敢多一句。
秦王凝视着镇定自若的江伶月,心中疑虑越来越深,越是从容,他越觉得深不可测,越是清白坦荡,他越觉得藏着阴谋。
静云姑子与秦王妃相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中。
今日无需定罪,无需严惩,无需拿出证据。
只要秦王心中不再全然信任江伶月,只要这份猜忌牢牢扎根心底,往后王府风波不断,朝堂暗流汹涌,随便一件小事,都能轻易将这个女子推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一场无声的算计,已然悄然得逞,而江伶月清楚,这场对峙远远没有结束,真正的风雨,才刚刚来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