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当即郑重点头,语气笃定又温柔:“此事简单,交给我便是,我定会安排得隐秘至极,让下人私下相传,绝不会留下任何把柄,更不会牵扯到你我分毫。”
江伶月闻,放心地点了点头,低头看了看熟睡的孩子,语气平淡:“切记,动静不可过大,越是隐晦,静云心中的猜忌与恐惧便越重,秦王妃越是想遮掩此事,府中的闲话便越会显得蹊跷,反而更能印证静云的猜测。”
宋鹤眠起身,缓步走到她身边,目光温柔地落在熟睡的景辰身上,轻声应道:“我知晓其中分寸,你安心在院中陪着孩子便是,不出半日,府中便会有你想要的动静。”
说罢,他又不舍地看了看孩子,才压低声音道,“我先去安排此事,晚些再过来陪你。”
江伶月轻轻颔首,没有多,只是坐在软榻边守着孩子,神色平静淡然,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,丝毫没有即将掀翻阴谋的紧绷。
而此时的西侧偏院,气氛依旧压抑焦灼。
秦王妃强压着心底的不耐与嫌恶,正假意吩咐侍女照料静云服药,一边盯着侍女煎药,一边飞速在心底盘算,如何更快销毁与静云密谋的字条、信物,如何应对秦王后续的追问,全然不知一张无形的网,正悄然朝着她收拢。
静云服下苦涩难耐的汤药,浑身依旧僵硬麻木,丝毫不见好转,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江伶月在院外的无心之语,心中的恐惧与疑虑丝毫未减,越是回想自己入府后听从秦王妃吩咐、编造谎、栽赃构陷的种种恶行,越是觉得浑身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