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垂首:“主子,接下来如何行事?”
“自然是要送给我那位父王一份大礼!”
宋鹤眠语气从容,眼底满是算计,“再传密信给江伶月,令她按兵不动,偏院监视严密,切勿轻举妄动,坐等秦王夫妇内斗,自露破绽。”
暗卫沉声领命,快步退下。而秦王离开地牢后,径直坐进书房,烛火噼啪作响,映得他脸色阴晴不定,心腹隐卫悄无声息入内,躬身待命:“王爷。”
秦王抬眼,眸底阴鸷翻涌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去,把当初王妃失去孩子所有经手的下人、稳婆、太医,一律暗中控制,不许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心腹心头一紧,连忙应道:“属下遵命,不知王爷这是要……”
秦王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“本王要知道,当初这事,是不是还有人插手?”
心腹领命退下,书房内只剩他一人,望向偏院方向的目光,满是忌惮与杀意,江伶月次次全身而退,必是宋鹤眠安插的利刃。
偏院灯火彻底熄灭,江伶月和衣卧在榻边,听着院外暗卫的细微响动,闭目却毫无睡意,她知晓,从这桩秘辛浮出水面起,秦王府的平静彻底碎裂,一场席卷全府的滔天风暴,已然近在眼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