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大人有何高见？”皇帝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。

苏羽微微躬身。他想起昨夜掌心的微热，想起那个远在另一个世界的身影。某种奇异的平静笼罩着他。

“漕运之事，关乎国计民生，也关乎边疆安定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让整个朝堂安静下来，“不如在现有漕道旁另辟新线，两线并行。既解州县之困，亦保军需无虞。”

李全皱起眉头：“此举耗费甚巨......”

“比起边境动荡，这些耗费不值一提。”苏羽截断他的话，目光转向赵武，“赵将军以为如何？”

赵武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苏羽会直接询问他的意见。他沉吟片刻，“若能在新线建成前保证军粮供应，末将没有异议。”

退朝时，赵武快步追上苏羽。

“今日多谢苏大人周全。”赵武的声音压得很低，眼神中带着探究，“只是末将不明白，大人为何要帮兵部说话？”

苏羽脚步未停，目光掠过宫墙外湛蓝的天空。他能感觉到赵武心中的疑虑，这位武将习惯了朝堂上的明争暗斗，对任何突如其来的善意都抱有戒心。

“我不是在帮兵部说话。”苏羽淡淡道，“我是在帮这个国家。”

赵武怔在原地，而苏羽已经走远。

回到府中，老仆人迎上来接过朝服。苏羽习惯性地摸了摸胸前的口袋，那里空荡荡的，但他能感觉到某种温暖的力量在血脉中流淌。

书房里堆积着待处理的公文。他展开一份关于边境流民的奏报，墨迹在纸面上晕开，像是诉说着那些无家可归者的苦难。

“少爷，该用午膳了。”老仆人在门外轻声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