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写道:“我知道你能感觉到,就像我能感觉到你。距离算什么?时间又算什么?它们都无法触碰我们之间建立的东西。”
老仆人进来送茶时,看见少爷专注写信的样子,轻轻放下茶杯就要退出。
“等一下。”苏羽抬起头,“能帮我找个银质的盒子吗?小一点的。”
老仆人点头离去,不久后带回一个雕刻精美的银色小盒。苏羽小心地将那根银发放进去,合上盖子时,盒子发出清脆的咔嗒声。
“谢谢。”他将盒子贴身收好,“这很重要。”
老仆人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少爷,那位小姐......她还会回来吗?”
苏羽看向窗外,阳光正好。
“她从未离开。”他说,“爱不是占有,而是成为彼此的一部分。而她,已经成为我生命的全部意义。”
午后,他照常处理家族事务,会见管家,审批文件。每一个决定都果断而明晰,仿佛伊洛的离开不是抽空了他的生命,而是赋予了他新的力量。
只有偶尔,他会无意识地抚摸胸前的口袋,或是低头看一眼掌心的印记。那些细微的动作暴露了表面平静下的深深眷恋。
傍晚,他再次来到花园。夕阳将天空染成金红色,如同昨夜烛火的光芒。他在长椅上坐下,从口袋里取出那个银质小盒,打开。
那根银发在夕阳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,仿佛有自己的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