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。
“根据现场痕迹和失踪者背景分析,我推测嫌疑人的动机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恶意。”伊洛的语调依然平静,但话语内容却让几个同事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。“他可能是在进行某种自我治疗实验。通过与他人的深度连接,试图解开自己情感上的枷锁。”
角落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。巫墨换了个姿势,阴影随之移动,露出他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“伊洛博士,你是说这个绑架了至少七个人的罪犯,其实是在自我治疗?”一位年长的同事难以置信地问道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伊洛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巫墨,“更准确地说,他在寻找一把钥匙。那些失踪者,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某种他需要的特质――对知识的纯粹热爱,对过去的珍视,或者对情感的执着追求。他在尝试拼凑出能够解开自己内心禁锢的密码。”
她走向白板,画出一条缠绕的锁链图案。
“童年时期的严重情感忽视,导致他发展出一种独特的防御机制――将情感转化为可解析的知识,将人际关系视为可解构的系统。但现在,这套系统开始失效。他意识到知识不能替代温暖,解析不能替代连接。所以他开始采取极端手段。”
巫墨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:“很有趣的理论,博士。但证据呢?除了你的...直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