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感觉会持续多久？”他问。

“茶会凉。”伊洛说，“但记忆不会。”

他轻轻呼出一口气，不是叹息，更像是一种实验。想看看呼出的气息是否也能带来某种感觉。伊洛的读心术捕捉到他意识中一闪而过的念头――如果这种感觉能够持续，如果这不是一次性的奇迹...

“这不是治愈。”伊洛提前声明，“只是一次...演示。”

巫墨点头，似乎早已料到。“演示总比没有好。”

他慢慢饮尽第二杯茶，这一次更加专注，仿佛在记忆每一种细微的感受。伊洛感受到他意识中的活动――不是算计，不是分析，而是一种纯粹的体验和珍惜。

雨势渐小，窗外的世界重新变得清晰。行人撑伞走过，车轮碾过湿漉漉的街道，生活继续着它平凡的节奏。

“下一个问题是什么？”伊洛问，指的是他昨夜离开时说的话。

巫墨放下茶杯，杯底与瓷盘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的目光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，但深处仍有一丝未散的波动。

“今天已经得到了一个答案。”他说，“也许这就够了。”

他站起身，外套随着动作轻轻摆动。在离开前，他停顿了一下，目光再次落在空茶杯上。

“谢谢你的茶，伊洛博士。”

“不客气，巫墨先生。”

他走向门口，门铃随着他的离开而响起。侍者过来收拾茶具，好奇地看了一眼那个几乎被饮尽的大茶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