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见了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，“真实的你。”

伊洛微微一愣。

巫墨撑起身子，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记忆水晶上。“谢谢你没有放弃我。”

影沼的水面彻底恢复了平静，倒映着真实的天空和远山。但伊洛知道，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――不只是影沼，还有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
她帮助他站了起来。

“我们该离开了。”她说，“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。”

巫墨点头，最后看了一眼恢复正常的影沼。

有人希望世界保持破碎。这个认知现在成了他们共同的秘密，也是他们必须面对的现实。

而前方的路，注定不会平坦。

巫墨的手指在她掌心微微收紧。影沼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，潮湿的泥土气息混杂着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。伊洛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，比常人略低，却带着一种真实的颤动。

“真实的你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刚从漫长噩梦中苏醒的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