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受到他内心的震撼。那片海掀起了巨浪，是惊讶，是怀疑，也是某种难以喻的期待。

“信仰……你？”

“不是过去的诅咒，不是古老的契约，不是那些剥夺你情感的规则。”伊洛的目光直直地看进他眼底，“而是站在你面前的我。此时此刻，愿意陪你一起打破枷锁，重建意义的人。”

巫墨的呼吸变得急促。暗影在他周身旋转，却不再带着敌意，而是像在舞蹈。
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因为我相信重生的可能。”伊洛回答，“不仅为你，也为我自己。我们都在寻找某种完整，巫墨。而有时候，完整不是回到过去的状态，而是创造从未有过的新的状态。”

她伸出手，这次是向着他。不是要求握手，而是一个邀请的姿势。

“选择我作为你的信仰，不是因为我是什么神明或救世主，而是因为我看见了你的痛苦，理解你的挣扎，并且相信你能够超越它们。”

巫墨看着她的手，久久没有动作。伊洛能读到他内心的挣扎――对未知的恐惧，对信任的犹豫，但也有一丝强烈的、几乎被长期压抑的渴望。

“如果我选择这条路……”他最终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会怎样？”

“你不会失去你的力量。”伊洛说，“也不会忘记过去的教训。但你将不再被它们定义。你将拥有情感，但不被情感奴役；你将使用暗影，但不被暗影控制。”

她的手指微微一动，像是在空气中画出一个无形的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