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，你要是能找保姆早就找了，还用等到现在？”程老师毫不留情地翻她一眼。

程绯一噎，“……”

“那也不用您辞职呀，我已经在物色了，而且我也能自己车接车送。”程绯语气闷闷的，“您还真是一声不吭，闷声干大事。”

“那你闷声干的大事还少吗？”程老师好整以暇地瞅着她，似笑非笑，“当年一声不吭地和小沈分了手，又一声不吭的领了证，再一声不吭的给我弄了个外孙，连和小肖离婚，我也是事后才知道，程绯呀程绯，我当时气性可没你这么大。”

“……”

程绯被呛地咳了下，眼神有些底气不足的转向别处，“咳，妈，这能一样吗？两码事好不好？我做的那些都是为了我自己，跟您又没关系，而且，您都说了，我的人生我自己负责，只要我开心就好……“

她声音越说越小，最后只剩嘀咕了。

除了和沈清分手那件事，她得承认，和肖聿之间的事，当时确实有点年轻的任性和冲动，还有点对自己皮相的过度自信和轻狂。

但她现在不是已经为自己的选择买单了嘛？

“怎么不一样，我也是为了我自己。”程老师轻哼，语气凉凉，“我都辛苦一辈子了，我也想体验一下天伦之乐不行啊？程绯，你不会是不想养我吧？”

“……”

程绯头疼的抚额，这都扯到哪跟哪了？

“程秀丽女士，您能不能严肃点？我不是再跟您开玩笑。”

她真的要被她气晕了，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，只能软软地瞪她，“算了，我回头再帮您联系一下别的学校，看看有没有缺人的。”

“绯绯，妈也不是在跟你开玩笑。”程老师终于止住了笑，抬起的手摩挲着她的脸，慈爱的眼神看着她，又像是透过她思念着故人。

“你是你爸留给我的唯一遗物，我得把你守好了，以前没那么多时间去关心你，以后，妈绝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们母子了。”

从程爸病逝后，程绯就变得格外独立懂事，学业优秀，性格开朗，从来不让她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