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都是属于别人家的孩子那种。

当初程绯把沈清带回家，她以为两个孩子会安安稳稳的走到最后，结婚生子，平凡度日。

没想到没多久两人就分了，她倒是想问，但看女儿神色忧伤不愿提及，她也就没敢再问。

毕竟，女儿一向有自己的主见，她不会干涉太多。

只是更没想到，不过半年，她就和肖聿结了婚，几个月后孩子也生出来了。

这一切的变数太快，才让她突然意识到，丈夫去世后，她对女儿的关心实在太少了。

那个时候她就想辞职了，要去照顾她和孩子，但程绯死活不同意，才拖到今天。

要是让她早点知道肖家婆婆这么不能容人，她早就去把女儿接回来了。

程绯一直都不说，要不是离了婚，她都不知道豪门是非这么多，完全不把人当人看。

程绯因为她这句话直接泪崩，伸手过去抱住她，染上哭腔，“妈，您在说什么呢。”

“你哭也没用，你妈我已经决定好了，后面就住在这了，反正你赶不走我。”老太太眼眶也有些泛红，拍了拍她的后脑，语气很得意。

程绯又哭又笑，哑着嗓音，“格格白天都在上课，我也上班，家里又没人，您在这待着干嘛？不无聊吗？”

她一直没找保姆，也是因为不放心把孩子交给那些外人。

肖夫人对孩子一直存着各种心思，像上次去学校堵孩子的事，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。

没离婚的时候，虽然不住在一起，但家里的保姆也被她收买过，背着她偷偷把孩子抱出去，她那个时候知道后，第一次情绪失控对着肖聿发了大火。

也就是那次之后，她把家里的阿姨辞退了，自己全身心照顾孩子，肖夫人不知什么原因也回了京都，才彻底消停了一段时间。

程绯至今还记得当时肖聿的神情，很恐怖，是她从来没见过的，但又不像是对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