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彻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,他一把将谢朵朵护在身后,眼神锐利如刀,声音带着彻骨的杀意:“放肆!区区敌国,也敢觊觎朕的首辅!谁敢动她一根头发,朕必亲率大军,踏平敌国都城,让他们国灭族亡!”
“陛下,不可冲动!”谢朵朵轻轻推开萧彻,走到禁军统领面前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语气沉稳地问:“敌军具体在哪个位置集结?兵力部署如何?七日后他们计划从哪个关口进攻?”
禁军统领连忙回答:“敌军主要集结在雁门关外,兵力约三十万,还配备了攻城车和投石机。据探子回报,他们计划七日后从雁门关和宁武关同时进攻,若两关失守,北境三城就无险可守。”
谢朵朵沉默了片刻,转身走向内政院的大堂——那里挂着北境的军事地图,还有最新的军粮、军备统计册。听到动静的张美人、李婕妤、王美人也匆匆赶来,脸上满是担忧:“娘娘,北境的事我们都听说了,现在该怎么办?敌国兵力雄厚,我们能挡住吗?”
谢朵朵站在《火中账》的琉璃柜前,看着里面的铁盒、铜片和手抄账,眼神逐渐变得坚定:“怕也没用,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备战。张美人,你立刻清点全国军粮储备,优先调拨北境所需,确保粮草能在三日内运到雁门关;李婕妤,你核算军饷,统计现有军械数量,缺什么立刻上报,让工部连夜赶制;王美人,你放出所有信鸽,联络北境各关隘的守将,让他们随时传递军情,同时绘制最新的防御路线图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冷静得不像在面对三十万敌军:“从现在起,内政院转入战时状态,所有人轮班值守,确保后勤补给万无一失。”
萧彻走到谢朵朵身边,眼神里满是心疼,却也带着不容错辨的支持:“朵朵,这次换我去前线,你在后方调度,我会护好北境,护好你。”
谢朵朵摇了摇头,抬头看着萧彻的眼睛,语气里带着一丝倔强:“不,这次我们一起战。他们要的是我,可我不能躲在后方,让士兵们在前线拼命。而且内政院的调度需要前线的实时军情,我们分工合作,你出征指挥,我负责后勤,只有这样,才能打赢这场仗。”
萧彻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知道她心意已决,便不再劝阻,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,一字一句地说:“好。你在后方调度,我在前线杀敌。不管敌国来多少人,谁敢动你,我必让他们国破家亡,再无翻身之日。”
夜越来越深,内政院的灯火却愈发明亮。张美人趴在桌上,飞快地核对军粮账目,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格外清晰;李婕妤拿着军械清单,和工部派来的官员激烈讨论,确保每一件武器都能按时送达前线;王美人站在窗边,放飞一只又一只信鸽,鸽子翅膀划过夜空的声音,像是在传递希望的信号。
谢朵朵坐在案前,铺开北境地图,用红笔重新绘制布防图,每一个关隘、每一条粮道,都标注得格外详细。萧彻站在她身后,默默看着她的侧脸,偶尔在她需要时,递上一杯热奶茶,或是帮她整理散落的账册。
“后悔吗?”萧彻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如果当初你没有接受内政首辅的职位,没有这么拼命地推行改革,或许敌国就不会盯上你,你也不用面对这么大的危险。”
谢朵朵停下笔,抬头看向萧彻,嘴角露出一丝笑容:“不后悔。春桃用命给我传信,是为了让我揭露真相;禁军统领为我挡箭,是相信我能带来改变;张美人她们跟着我,是想靠自己的本事活得有尊严。这宫里的人,这些信任我的人,值得我为他们一战,值得我守住这江山。”
萧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眼神里满是宠溺与骄傲:“好,那我就陪你战到底。不管是北境的敌军,还是以后的风雨,我们都一起面对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“内政首辅”的匾额上,泛着柔和却坚定的光。从前,这里是关押废妃的冷宫,是绝望的代名词;现在,这里是朝廷的战时中枢,是希望的聚集地。
谢朵朵看着眼前忙碌的伙伴,看着身边并肩的萧彻,心里充满了力量。她知道,七日后的北境之战会很艰难,敌国三十万铁骑绝非易与之辈,但她不再害怕。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她有萧彻的守护,有张美人、李婕妤、王美人的支持,有整个内政院的力量,还有无数渴望和平的百姓站在她身后。
七日后,北境见。这一仗,她们赢定了。
本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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